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大把的银子没有白花。无论是影片的场景,还是后期制作都非常的漂亮,一些细节画面处理上更是看着挺舒服,比如片中出现的算盘、银子还有大宅院的建筑风格等等,若是在大银幕上观赏一定特别养眼,这是俺之前没料到的。可惜俺是在10寸的小屏幕上看的,效果差太远了。
事后仔细查阅一下公开的资料,得知每一个环节都由大腕执掌:有刚刚获得奥斯卡最佳服装指导提名的奚仲文任艺术总监,台湾金马奖最佳摄影的潘耀明担任摄影指导,获香港金像奖最佳动作设计的董玮担任动作指导,为侯孝贤、田壮壮多部影片担任剪辑的廖庆松担任剪接指导,与张艺谋、陈凯歌有亲密合作的陶经担任录音指导,以及曾经为《鬼蜮》制作电脑特效的Fatface和美国BaseFX担当了影片的后期电脑特效制作。其实我对这些名字并不熟悉,但不可否认,非同寻常的实力团队打造出的活儿就是不一样。
其次是影片的故事情节。关于晋商的话题原本就很多,赶上金融危机的节骨眼上,有着中国华尔街美誉的晋商“票号”的传奇故事,就更加吊足了观众的胃口。
GOOGLE正在进行一种称为Fast Flip的可视化搜索引擎测试,可以点击这个地址 http://fastflip.googlelabs.com 体验尝试一下。不难发现,作为互联网搜索巨头,GOOGLE也感觉那一条条单调的文本缺少点儿什么,从而对视觉的冲击大为减弱。
很长时间以来,我最喜欢GOOGLE的简约风格,那是因为这种简约少了许多累赘,使用上快捷,看上去也舒服。但就像是纸媒那十分具有价值的视觉设计一样,长时间浏览单调的文本,多多少少让我们感觉到是一种退步,视觉上的享受就更不用提了,简约更像是一个借口
越来越多的纸媒出现亏损,成本不断提高,收入不断下滑。前些年盛行的免费报纸,如今广告收入也不能保证预期,就算是传媒大亨默多克对于眼前的景况,也一筹莫展。纸媒走到今天这一步,互联网技术的发展是一个原因,但如果有一天纸媒的日子完全过不下去了,也不能够把所有的罪责归到互联网头上,因为这是社会发展的一种必然,即便是现在的互联网技术,过个若干年也会有所进一步变革。
稀里糊涂地活了四十几年,也没活明白什么,最糊涂的莫过于没搞明白自己的归属在哪里,落叶归根,根在哪儿呢?没找着地儿。
四十几年来,我应该总在尝试着寻找,并把可能的地方视同为我的故乡。排在第一位的,毫无疑问是我父亲的故乡,因为在我的户口本上就是这么记载的,我这辈子也无法改变自己河北人的事实,但作为故乡的那个小村庄我却从没有去过,成为记忆的一块缺失。
父亲大概是刚刚十岁大小就离开了那里,那一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,为躲避日本鬼子,我的奶奶带着尚年幼的父亲逃离了故乡。在这之后,他就像长了翅膀的鸟儿一样,往西飞去,飞啊飞啊,飞出去几千里地。
候鸟总会在特定的季节回到自己的故乡,但我的父亲飞出去几十年没有回来,在生命的最后一程,飞回到了故乡的边上,但终未能看上故乡一眼。可以肯定,父亲是带着遗憾走的。他的遗憾,便也是我的遗憾。
今早回到北京,下周开始打理锋博客,放时间太久了。歇一天,从四川凉爽的气候中回到北京,还有点不适应了,浑身到处都是汗,真不舒服,呵呵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