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听袁腾飞讲课时说过,他在台湾旅行的时候,当地人知道他是一位教授历史课程的老师的时候,对他很是尊敬,他对此感到非常意外,他说他在当初师范毕业后刚刚去做这个历史老师的时候,街坊长辈说他:大小伙子做什么不好,干嘛去干这个。他当时也很无奈。其实,这个街坊长辈是无知的,我比袁老师年长一些,但我和他的街坊长辈一样,也是无知的。这个无知不仅仅是对历史的了解,可能还有更多一些。
对历史的无知是有历史原因的。在我生活的这四十多年里,很多时间中,历史总是处在一种被人为操纵和情形混乱的状况下,我和很多像我一样的无知者,没有想过要去了解这些背后的真实状况,嘴里还念叨着“回首过去,展望未来”。就这么稀里糊涂活了过来,现在“回首过去”甚感悲哀。
我为无知而悲哀。但真正悲哀的恐怕绝不仅仅是我这一个人,也不可能仅仅是再加上袁老师的街坊长辈,恐怕远不止如此。记得我上中学的时候,最不待见的就是历史课,若哪一次不逃课,则一定是开了小差。我曾使劲回忆过那个时候历史课上学了些什么,但是努力再努力,其结果却是淡淡地回忆起了邻桌的女同学,却无从寻到历史课上学到了什么。
后来想想,没学到什么并不是坏事,因为那些灌你耳朵里的或许尽是些扭曲和篡改了的历史,一旦被这些东西洗了脑,那将是悲哀中的悲哀。但今天我们应该知道历史。
如今的孩子应该很是庆幸,历史开始被还原的很清晰了,对历史的了解也愈加方便,以史为鉴,心如明镜。这个年代,对历史的重视和尊重是有目共睹的,只有看清了历史,才知道未来。
历史毫无疑问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,既然如此,我们理所当然就应该尊重这个事实,但在我的记忆中,似乎总有人热衷于编篡历史,但都清楚现在这个时代谁若想篡改历史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篡改不容易,就让他忘却。做过报纸的都知道,报纸开天窗,那是因为有话说不出。报纸开天窗造成的留白,不可能成为历史的空白,那个空白一定会有一个“链接”,总会打开另一个窗口来填补这个空白。时间过得真快,现在的报纸上常常也会有大片大片的留白,意义却不同了,现在这种留白被称之为“视觉艺术”。
“视觉”和“艺术”结盟其结果有时候很可怕,“视觉艺术”带给人感官上的刺激,享受的同时往往也会迷了人的眼睛,你可能无从知道他要表达的是什么。现在对待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,千方百计从视觉,从听觉上迷糊受众,久而久之产生一种忘却了的幻觉。这种类似的做法其实在我的生活周边很多很多,但充其量是自欺欺人,玩玩而已,一旦将这种小把戏置于严肃的历史,那将比对历史的无知更加可悲。
《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》,我们必须知道,因为人不可能在无知和忘却中这么悲哀地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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